成长在西安(八):1+1不等于2的世界
写于2007/5/19
在气象学上,有一种非常著名的理论——蝴蝶效应。其大意为: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这说明在极端复杂的情况下,一个小的变化将造成及其严重的后果。
这个蝴蝶效应用在我身上就是如果我偶尔一天不进食,当晚就会两眼昏花四肢乏力,轻者整个人瘫痪在床,重者足以要了我的小命。
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尝试着一天不进食,哪怕连这种幻想都未曾想过。除非我是学了佛家看透人生急于得道成仙,否则断不敢这样玩命。
父母大人是经历过二两黄粮的艰苦岁月,那时只能将大米兑换成粗粮用来冲饥。每每他们在我面前忆苦思甜的时候,我就会对他们的岁月概括成一句话:那些粗粮吃着凉水喝着的菜灿日子。像我这样大米吃着饮料喝着是无从深刻体会到他们当时难以名状的经历。
不过我知道了吃大米是一种幸福,如此足矣。
西安的大米没有东北的好吃。看着有些发黄并不晶莹,闻着也没有食欲的香气。不过终究还是大米,感觉仍是一种幸福。
西安的阳光是一把利剑,皮肤很容易被其灼伤。尽管道路两旁都是树荫,走在树荫下我仍要撑把遮阳伞。
这让我想起我那未完成的文章后面有这么两段描写。
“我双手放在衣兜里走在西安最为繁华的街道上,穿过拥挤的人群,穿过车潮澎湃的马路,穿过顶沸的喧嚣,穿过依旧灿烂的阳光,我知道,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行走生命。
走在被阳光曲打成斑驳影姿的绿叶下,凝固的空气一次次被我穿膛而过,我不断地谋杀倾泄残存的光线又让它死而复活。身边年青的女孩挽着母亲的臂弯轻轻走过。嘴角上扬目光清澈,走在炎炎烈日下幸福的脸上金光闪闪。
望着她们渐远的背影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的青春也本该如此。我想起我的母亲。”
这三段是文章里米苏致‘我’的一封信的开场白。而这篇夭折的文章名为《1+1不等于2的世界》。
高中的时候也常写些文字,现在回想起那时文字只能属于那些个青涩懵懂年代的附属品,孩童似的涂鸦,陈词滥调,内容空洞,一味模仿没有思想,只可作为练笔式的文字排列。前一段时间曾在书店里看到一本书,里面女主角的名字竟和我高中创作的一篇文章里的女主角名字一模一样,如复制般雷同,都叫夏吉,翻看那本书里的文字,像是未断奶的孩子嗲声嗲气让我不忍再看。
最近我居住的附近又多了一处贩卖盗版书藉的。我曾经一向对盗版书情有独钟,经济又实惠。大学之前买的多为盗版书,上了大学后因为懒惰便只在贝塔斯曼邮购正版书。
西安前一段时间在省体育场举办过购书展销会,里面销售的书籍均是正版,从里到外都毫无问题,价格低的吓人,竟比盗版书还要廉价。最新的书籍也是打了7.8折。五.一才上市的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亦在这新书折群里。
买了几本喜欢的书也花了我百元大票。看来一时半会我是不用再去书店劳神伤财了。
上高中时班里掀起了看《新概念作文大赛》的热风。在第一届比赛中韩寒就脱颖而出。另类的文字突兀地跳在眼前着实让人眼前一亮砰然心动。当时我就对同学说如果这孩子出书了我一定会买。没想到语音未落,韩寒一下子就出了两本书《三重门》和《零下一度》。言出必行履行诺言,我便到新华书店里将两本书一次性购买。看完后又在心里做出了个重大决定:以后再也不买他的书。那时他的行情正如洪水突飞猛涨。上了大学后经朋友介绍又看了郭敬明的《幻城》,从此我又看到了生于80年代后的作家希望。然而现在这个希望忽明忽暗摇摇欲坠。
韩寒的文字我只能用“幼稚”两字来形容,郭敬明的文字现在正被一种匿名的框架套死了,若长此以往就真地“悲伤逆流”,而现在已然是有了逆流的迹象。
曾和好友约好要买郭敬明的新书《悲伤逆流成河》,可看过内容之后即使打了诱人的折扣也未让我为之心动。看过他的所有文字,只有被他的三本书感动:《幻城》《左手倒影 右手年华》和《梦里花落知多少》,其中对《幻城》的感动深不可测。所以对郭敬明的感动只是悬留在了初始,没了下文,即便后来我曾非常近距离地看到过他。
星期二, 四月 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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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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