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在西安(四):臆想
写于2007年4月19日晚
头顶上的浮云行云流水般逝去,夕阳霞辉毫无眷恋地偷偷溜走销声匿迹。时间以它惯有的影姿向人们昭示着它的客观存在。
我按下按扭,昏黄的灯光从此飘逸,它的美并不值得我去赞许却是我的依赖。窗外行人商贩纷嚷吵杂,而屋内的我彰显一份宁静,突兀的对比,浓烈的陪衬,二者只是彼此的过客。
反复调试着CD机,它终于在我万般无奈下缓慢运行。一个拥有太多历史的CD机,是我大一时在电器市场里淘来的便宜货,竟没想到伴我至今。不辞辛劳陪我走过无数的寂寥。它是我封印暗去的记忆,亲密无间的朋友。现在正在慢慢衰老。但我依旧爱它不忍舍弃。
我希望我的爱人也像我爱我的CD机一样地爱我,经久不衰,相濡以沫直至缓缓老去。
在市中心的一家音像店里我花了10元钱买下一张《GRAMMY 2007》CD,店员说这张是正版的翻版,里面的歌词是没问题的,所以我放弃了路边三元钱一张的盗版CD,将它一举拿下。
喜欢里面的每一首歌。第一遍听完竟对里面第九首《Riot And Seek》流连忘返。电子混音像是从记忆深处传唱出来的古老故事,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清淡无奇的花香沁人心脾过手留香并且回味无穷愈久愈烈。
以前的我是不太接受电子音乐的,认为人工机械化的浓墨重彩定寻不着对情感的完美诠释,如今听着这首歌又不禁地喜欢。我想人就是这个样子吧,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改变。就像我们每天都在照着镜子却没有发觉自己细微的变化,当拿出旧时照片闲暇翻看时才恍然大悟自己的容颜不知不觉在更迭的日夜里日渐成熟,而当事人并不自知。所以我们习惯回忆,像是底片回放似的探寻生命里每个阶段弥足珍贵的质朴纯真。
隔壁的主人回来了。巨大的电视声响是他归巢的暗示。对此我也已经习惯。一个人在诺大空旷的房间里希望试图用震耳欲聋的声响撕裂虎视眈眈的静寂,随时都在害怕会被寂寞谋杀。这是寂寞的人惯有的行径。
人总是寂寞的,这无关于他是否是独身一人。如同身边即便有一堆的朋友相伴,而内心依然空旷没有着落。酒吧里的常客多为孤寂者,他们只想在此寻找可以彼此抚慰的孤独灵魂,因此孤独越发苍凉,唯有相爱才可以让他们的灵魂汲取温暖。
窗外泼墨似的黑夜,寻不见星光的蛛丝马迹,唯有万家灯火扑朔迷离。若隐若现的灯光辉映着西安城如诗如梦,我仿佛置身于童话古堡。门外楼梯偶尔传来急促橐橐的皮鞋声,由下而上,掷地声铿锵有力,如同正在述说归者心情,由下而上,急躁而繁重,是工作一天后的心情写照。
年青的时候盼望安逸的生活,当年华老去耋耄残年享受安详之时又希望时光回溯到年青力壮的青春年华。生活没有两全齐美,我们只有顾此失彼。
CD机再次停止运转改为休眠,我也不忍让它强制工作随它而去。一切声音归田隐匿,只有身体的血液汩汩声响,深夜竟寂的如寒风穿透休内。无际的黑幕依旧我行我素。我想今晚的天空是不会满足我的欲望,还是洗洗睡吧!也许明天的晨曦会晕染新的希望!
后记:这是我要投向杂志社的稿件,大家看后还请多多发表你们的建议
我会更加努力的
星期二, 四月 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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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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